分类目录归档:脑残体

开题

一. 内因

我知道这个网站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。当然,原因不是我不在这里写东西了,而是,我不写东西了。

原因除了懒之外,我知道另一个隐秘的原因是恐惧。写作是可怕的自我叙述,很多东西如果不写出来,那么自己对其的看法,记忆和印象都不会固定。但一旦写出来,那个时刻的所有气味和形状就将凝固下来。这也是这个博客的题目“刻舟求剑”的本意。其实,不仅船是流动的,剑在水里也是流动的,这一道刻痕却记录了一个毫无意义的位置,这个位置其实是以一种错误,消解了这种流动性。

但2020这个本命年实在太过神奇。

我变成一个已婚中年男人之后,非常享受家庭的幸福。一切无可抱怨,无可指摘,甜蜜,幸福,更可贵的是踏实。我终于不再觉得自己被卡在一个什么地方,我也不再满足于顺流而下,我想要挥桨了。

我还记得奶奶在世的时候,她已经发现我没事喜欢叹气的毛病。她经常对我说,没事叹什么气。这句话我后来在不同的场合听到许多不同的人对我说过,包括我的妻子。

但结婚之后我不再叹气了。心里的那一点点持久的怨念不见了。

今年,我一个人在沙特住了八个月。我发现自己又开始叹气了。今天我想我有必要开始重新写一些东西,当然也不仅仅是今天。我有这个想法已经很久了。我尝试过用回答一些知乎上的问题的方法来固定一些自己的思想,但没用,思绪还是很乱。

二. 外因

历史学会将历史划分为不同的“时期”。我想很多人应该都已经意识到,今年在历史上,一定是某个新的“时期”的开端。

新一期的《忽左忽右》开头就提到今年和斐迪南大公遇刺时茨威格的反应的相似性,这当然是一种眼下已经十分流行的类比,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已经站在了火药桶上,只是不确定哪一个事件才是这次的导火索。

作为机械工程师,我一直都觉得各种时评也好,或者学者乃至政治家的看法也好,都是不停在套用一些理论来解释现在。我对这些并不满意。岂止是时评,其实整个文科的所有学科,都像哲学一样,没有建立起一套公理化的系统。因此我是对整套政治哲学理论,有一些根本性的怀疑或者说不理解。这也是我为什么想要自己写一点东西出来,试图在写的过程中厘清一点自己的思路。

The Road Not Taken,饭局及其他扯淡

我大学本科有一位室友,爱学术有理想,后来读到大二,就去德国读本科、硕士连带博士(虽然德国木有学士,但姑且让我这么说说吧)。当初受他的蛊惑,我也装模作样的花了一年额外的时间学德语,又花了许多的精力金钱准备出国,一直修到自己都要以为去德国。但最终由于各种内外因,留在了国内。这里面的原因每次被人问及,我都支吾以对,根据我的经验,这里面一定是有些我不愿意去想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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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ry to keep it simple

说起来我有好几个偶像(虽然汤老师批评过,不可以拜偶像。但我这么骄傲的人,说起偶像来,也不过是欣赏或者觉得能以之为师的意思,所以姑且也就让我这么说说吧),第一个是王菲,第二个是薇依,第三个是——郭靖。

第一个没什么好谈的,第二个虽然没怎么提名字,但我总是引能读懂的伊的几句话说事儿,所以今天也不说。单说郭靖同学。因为不能以人废文这话我是支持的,所以可以随便说说郭靖。金庸大侠我们撇到一边不提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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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然

1.
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我开始觉得我是一个外星人。我对周遭的一切,都怀有一种陌生感和疏离感,总觉得自己仿佛可以随时抽身退步,似乎没有什么是真实存在的。或者说,虽然身边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,但我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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